不為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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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瓦全
這個夜晚黯淡無星，月亮躲到了雲層之後，庭院外的街道沒有一丁點聲音。秋天萬物沈寂，連蟬鳴都聽不見了。
林深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最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
“我的事……你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
“你不想選擇我，是因為喜歡柏藏，而不是那些事？”
寧玉閉了閉眼：“……對。”
林深的手死死扣著桌沿，極力忍耐著情緒：“那你為什麽要騙我？”
“我擔心會出事。”
“就因為這個理由？”
“我怕你會對柏藏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林深仔細辨認著寧玉的表情，企圖判斷她是否在說謊，可是他早已亂了心神，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不能讓她走！
縱使寧玉這幾句話給他帶來的沖擊要比表面上顯示的劇烈得多，他仍然理性地勸慰自己。
先別急，他還有機會！
寧玉咬了下自己的下唇：“我明天會搬出去的，外界的事由你來處理吧。”
林深想都沒想就說：“我不允許。”
寧玉投去錯愕的目光：“這是我們結婚協議上白紙黑字寫好的，你說了會讓我走……”
“我說了，我不允許，所以你不能走！”林深如是重覆著。
“……”寧玉離林深不過一米距離遠，可她卻難以窺探林深的想法。
林深難得喊了寧玉的名字：“寧玉，我毀約了。”
他往前了一步：“只要我不同意，由於離婚冷靜期的影響，你短期內是沒辦法離婚的。”
“再給我一段時間，當作是我和柏藏的一次競爭機會，好嗎？”
寧玉難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不。”寧玉強硬拒絕，“就算沒辦法離婚，我也會先從這裏搬出去。”
“你別走。”林深拉住了寧玉的手腕。
天空如同糊上了濃稠的墨汁，壓抑得人喘不過氣來。
林深的眼角染上一抹妖異的紅，這必是情難自制的反應。
他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倘若她走了，他要怎麽活？
林深用的力氣不大，寧玉若是想要掙脫隨時都可以，可是……她在林深的話語聽見了別的東西。
比如，懇求的意味。
寧玉的心軟了下來，但又覺得長痛不如短痛。
想明白了這點，她輕而易舉掙脫了林深的手：“我想，你才是那個需要好好冷靜的人。”
林深的情緒如洪水擊潰了堤壩：“那些事是我做的又怎樣？我們已經結婚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放你走。”
畢竟，他早已無法自拔。
“你這樣的人會有很多人喜歡，沒有必要非是我。我也考慮過要不要放棄柏藏，但是發現辦不到。所以……對不起了。”
“如果我只喜歡你呢？你自己都無法放棄，為什麽要勸我放棄？”
“你可以試試再喜歡上別人。”寧玉胸悶得慌，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我仔細考慮過了，我和你之間不合適。”
“倘若我強制阻止你離開呢？用盡一切辦法。”
“那我同樣也會想盡一切辦法離開的。”
林深沒再說話。
寧玉拍了拍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抱歉，我先上樓休息了，今晚請你繼續打地鋪吧。”
經過今晚的事，他們已經不適合睡在一張床上了。
說完，寧玉沒等林深有所反應，徑直走上了樓梯臺階。
她努力忍住回頭再看林深一眼的想法，強迫自己一步步走上臺階。
樓梯上更昏暗了，她只好拿出手機來打光。
猝然間，她的身後傳來響動，一個溫熱的身軀從背後抱住了她。
那人緊緊抱住了她的腰，仿佛攥緊了這輩子早已決定好不可以失去的寶物。
林深身體的前部緊緊靠著寧玉，把臉埋在了寧玉的頸窩。他聞見了寧玉身上沾滿著甜品店特有的甜膩氣味，感受著寧玉的溫暖。
林深的手掌很大、臂彎姑且可以稱作寬廣，而寧玉的腰很細。
然而，此刻的寧玉卻難以呼吸。
——身後那人抱得太緊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每一口呼出和吸進肺裏的空氣都很少，仿若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病人，只待最終那一刻的來臨。
顯而易見的，林深不想讓今晚的事就這樣結束。
“你別走，好不好？”
林深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大提琴受了潮，發出了怪異的、類似棉花般綿軟無力的聲音。
他的聲音自耳後襲來，潮濕的氣息也吐在寧玉的耳背上，一路自耳背癢到了寧玉的心裏。
多麽親昵又疏離的姿勢。
寧玉的身軀因著林深的強制擁抱固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她這時終於想回頭瞧一眼林深的神情，可是做不到。
這麽委曲求全的語氣，他到底是用什麽表情說出來的呢？是痛徹心扉嗎？
寧玉無法想象。
就是這麽短短一個問句，她好像就快要潰不成軍了。
樓梯間只有一盞昏黃的小夜燈，暖色調的光暈照在他們溫暖的軀體上，寧玉只覺得心冷。
就算她能轉頭，也看不清林深的表情吧？
不知用這樣的姿勢僵持了多久，寧玉開了口：“請你放開我。我說了，我想回房間了。”
“我不想放手。”林深喃喃重覆，“我不想放手。”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成了氣音，宛若孩童的呢喃，鬧著脾氣向父母索要糖果。
寧玉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於是擡手找到了林深禁錮在自己腰間的手，然後用力掰開他的手指。
他用的力氣很大，可是一根手指的力氣哪裏比得上一雙手？
寧玉很快就掰開了林深的一根手指，接下來的事就順利多了。
她迅速離開了林深的懷抱，沒有拖泥帶水。
隨後，寧玉一個眼神都沒有多給林深，徑直跑步上樓，不給林深反應的時間。
林深快速追上寧玉，拉過她的手臂，再次把她困在了自己的懷裏。
只是，這次困住她的方式變了。
寧玉皺著眉頭，她背抵冰涼的墻壁，手腳皆自由卻無法逃出……這一隅林深人為制造出的空間。
一擡眼，她便瞧見了林深幽深的眼眸。
猶如深不見底的海水在深夜泛起波浪。
寧玉曾經也被林深這樣“困住”過，那時是在雨煙巷，他們第一次親吻的時候。
而這樣的“困住”，又有個稱呼叫做“壁咚”。
樓梯間的小壁燈照在了林深的側臉，四周一片漆黑，令人擔憂黑暗中是否會出現滲人的怪物。
寧玉最懼怕的是眼前人將會做出的未知行為。
“你這是要做什麽？”寧玉擰著眉，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你難道要這樣困住我一輩子嗎？”
“要怎樣，你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會有了。”
林深的手掌抵在墻上，寧玉只好拉住他的手腕往外拽，沒有作用。她甚至沒有故技重施的機會。
“只要你想，一定會有的。”林深眼眸中似有風起雲湧。
寧玉特意露出嘲諷的眼神：“我說沒有就是沒有，沒想到堂堂利鴻集團的小公子還有強人所難的癖好？”
“只對你。”
寧玉說起違心話：“啊，接下來你該不會效仿某些作品裏的男主角來囚禁我吧？剛好你家這裏還有個地下室呢。說不定你會覺得地下室暖和，有電影看，還能讓我安心寫劇本，是個對我來說不錯的地方呢？公司那邊都是你說了算，根本不擔心會有外人發現這裏。怎麽樣？考慮把我……”
說著，她的嘴被堵住了。
林深趁寧玉不備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唇。
這次的親吻來得熱烈又兇猛，相較於這次，以往的任何一次都顯得異常溫柔。
原來，林深當初是收著力氣對待她的。
外面好似忽的下起了傾盆大雨，嘩啦啦的雨聲透進了屋裏，連帶著潮意和寒氣一起進來了。
寧玉聽見了雨聲。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腦中盤旋著的一句話竟是“一場秋雨一場寒”，很快就要到她最討厭的冬天了。
林深再次把手放到了寧玉的腰上，不規矩地緩慢移動著。
她的眼神朦朧，視線不甚明朗，看不清林深，唯有水聲回蕩在耳中。
是雨聲，還是……發出的聲音？
她分不清了。
寧玉在回來前餓了，在甜品店又點了一份甜點吃掉，沒有漱口，嘴裏全是甜味。
這樣的甜，林深應該嘗到了吧。
猝然，林深咬了寧玉一口。
寧玉方才清醒過來。
她即刻推開了林深，這一推的力氣用了十成十，而林深沒有防備，身體經過剛才的一事略顯無力，早就卸了力，所以一下子就被推開了。
林深用手指擦了下自己的唇，好似還在回味剛才的一切：“囚禁顯然不是個好主意。不然這樣吧，你若是不答應，我就在這裏親你親到明天，喊他們都來圍觀。對了，我還可以讓人拍到網上，有償請網友來圍觀。至於你在‘浪潮左岸’裏的同事們，你也說了，他們都聽我的。若是我強制讓他們到我家來，他們該怎樣拒絕呢？”
寧玉的眼神透出匪夷所思，下一秒便意識到林深在胡說：“是嗎？請便。”
緊接著，她又遭受了一輪關於唇瓣的襲擊。
長達三分鐘的法式熱吻結束後，林深的聲音沙啞：“真的讓我自便嗎？”
寧玉見他一副想要動真格的樣子：“……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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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晚黯淡無星，月亮躲到了雲層之後，庭院外的街道沒有一丁點聲音。秋天萬物沈寂，連蟬鳴都聽不見了。
林深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最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
“我的事……你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
“你不想選擇我，是因為喜歡柏藏，而不是那些事？”
寧玉閉了閉眼：“……對。”
林深的手死死扣著桌沿，極力忍耐著情緒：“那你為什麽要騙我？”
“我擔心會出事。”
“就因為這個理由？”
“我怕你會對柏藏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林深仔細辨認著寧玉的表情，企圖判斷她是否在說謊，可是他早已亂了心神，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不能讓她走！
縱使寧玉這幾句話給他帶來的沖擊要比表面上顯示的劇烈得多，他仍然理性地勸慰自己。
先別急，他還有機會！
寧玉咬了下自己的下唇：“我明天會搬出去的，外界的事由你來處理吧。”
林深想都沒想就說：“我不允許。”
寧玉投去錯愕的目光：“這是我們結婚協議上白紙黑字寫好的，你說了會讓我走……”
“我說了，我不允許，所以你不能走！”林深如是重覆著。
“……”寧玉離林深不過一米距離遠，可她卻難以窺探林深的想法。
林深難得喊了寧玉的名字：“寧玉，我毀約了。”
他往前了一步：“只要我不同意，由於離婚冷靜期的影響，你短期內是沒辦法離婚的。”
“再給我一段時間，當作是我和柏藏的一次競爭機會，好嗎？”
寧玉難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不。”寧玉強硬拒絕，“就算沒辦法離婚，我也會先從這裏搬出去。”
“你別走。”林深拉住了寧玉的手腕。
天空如同糊上了濃稠的墨汁，壓抑得人喘不過氣來。
林深的眼角染上一抹妖異的紅，這必是情難自制的反應。
他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倘若她走了，他要怎麽活？
林深用的力氣不大，寧玉若是想要掙脫隨時都可以，可是……她在林深的話語聽見了別的東西。
比如，懇求的意味。
寧玉的心軟了下來，但又覺得長痛不如短痛。
想明白了這點，她輕而易舉掙脫了林深的手：“我想，你才是那個需要好好冷靜的人。”
林深的情緒如洪水擊潰了堤壩：“那些事是我做的又怎樣？我們已經結婚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放你走。”
畢竟，他早已無法自拔。
“你這樣的人會有很多人喜歡，沒有必要非是我。我也考慮過要不要放棄柏藏，但是發現辦不到。所以……對不起了。”
“如果我只喜歡你呢？你自己都無法放棄，為什麽要勸我放棄？”
“你可以試試再喜歡上別人。”寧玉胸悶得慌，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我仔細考慮過了，我和你之間不合適。”
“倘若我強制阻止你離開呢？用盡一切辦法。”
“那我同樣也會想盡一切辦法離開的。”
林深沒再說話。
寧玉拍了拍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抱歉，我先上樓休息了，今晚請你繼續打地鋪吧。”
經過今晚的事，他們已經不適合睡在一張床上了。
說完，寧玉沒等林深有所反應，徑直走上了樓梯臺階。
她努力忍住回頭再看林深一眼的想法，強迫自己一步步走上臺階。
樓梯上更昏暗了，她只好拿出手機來打光。
猝然間，她的身後傳來響動，一個溫熱的身軀從背後抱住了她。
那人緊緊抱住了她的腰，仿佛攥緊了這輩子早已決定好不可以失去的寶物。
林深身體的前部緊緊靠著寧玉，把臉埋在了寧玉的頸窩。他聞見了寧玉身上沾滿著甜品店特有的甜膩氣味，感受著寧玉的溫暖。
林深的手掌很大、臂彎姑且可以稱作寬廣，而寧玉的腰很細。
然而，此刻的寧玉卻難以呼吸。
——身後那人抱得太緊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每一口呼出和吸進肺裏的空氣都很少，仿若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病人，只待最終那一刻的來臨。
顯而易見的，林深不想讓今晚的事就這樣結束。
“你別走，好不好？”
林深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大提琴受了潮，發出了怪異的、類似棉花般綿軟無力的聲音。
他的聲音自耳後襲來，潮濕的氣息也吐在寧玉的耳背上，一路自耳背癢到了寧玉的心裏。
多麽親昵又疏離的姿勢。
寧玉的身軀因著林深的強制擁抱固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她這時終於想回頭瞧一眼林深的神情，可是做不到。
這麽委曲求全的語氣，他到底是用什麽表情說出來的呢？是痛徹心扉嗎？
寧玉無法想象。
就是這麽短短一個問句，她好像就快要潰不成軍了。
樓梯間只有一盞昏黃的小夜燈，暖色調的光暈照在他們溫暖的軀體上，寧玉只覺得心冷。
就算她能轉頭，也看不清林深的表情吧？
不知用這樣的姿勢僵持了多久，寧玉開了口：“請你放開我。我說了，我想回房間了。”
“我不想放手。”林深喃喃重覆，“我不想放手。”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成了氣音，宛若孩童的呢喃，鬧著脾氣向父母索要糖果。
寧玉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於是擡手找到了林深禁錮在自己腰間的手，然後用力掰開他的手指。
他用的力氣很大，可是一根手指的力氣哪裏比得上一雙手？
寧玉很快就掰開了林深的一根手指，接下來的事就順利多了。
她迅速離開了林深的懷抱，沒有拖泥帶水。
隨後，寧玉一個眼神都沒有多給林深，徑直跑步上樓，不給林深反應的時間。
林深快速追上寧玉，拉過她的手臂，再次把她困在了自己的懷裏。
只是，這次困住她的方式變了。
寧玉皺著眉頭，她背抵冰涼的墻壁，手腳皆自由卻無法逃出……這一隅林深人為制造出的空間。
一擡眼，她便瞧見了林深幽深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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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曾經也被林深這樣“困住”過，那時是在雨煙巷，他們第一次親吻的時候。
而這樣的“困住”，又有個稱呼叫做“壁咚”。
樓梯間的小壁燈照在了林深的側臉，四周一片漆黑，令人擔憂黑暗中是否會出現滲人的怪物。
寧玉最懼怕的是眼前人將會做出的未知行為。
“你這是要做什麽？”寧玉擰著眉，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你難道要這樣困住我一輩子嗎？”
“要怎樣，你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會有了。”
林深的手掌抵在墻上，寧玉只好拉住他的手腕往外拽，沒有作用。她甚至沒有故技重施的機會。
“只要你想，一定會有的。”林深眼眸中似有風起雲湧。
寧玉特意露出嘲諷的眼神：“我說沒有就是沒有，沒想到堂堂利鴻集團的小公子還有強人所難的癖好？”
“只對你。”
寧玉說起違心話：“啊，接下來你該不會效仿某些作品裏的男主角來囚禁我吧？剛好你家這裏還有個地下室呢。說不定你會覺得地下室暖和，有電影看，還能讓我安心寫劇本，是個對我來說不錯的地方呢？公司那邊都是你說了算，根本不擔心會有外人發現這裏。怎麽樣？考慮把我……”
說著，她的嘴被堵住了。
林深趁寧玉不備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唇。
這次的親吻來得熱烈又兇猛，相較於這次，以往的任何一次都顯得異常溫柔。
原來，林深當初是收著力氣對待她的。
外面好似忽的下起了傾盆大雨，嘩啦啦的雨聲透進了屋裏，連帶著潮意和寒氣一起進來了。
寧玉聽見了雨聲。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腦中盤旋著的一句話竟是“一場秋雨一場寒”，很快就要到她最討厭的冬天了。
林深再次把手放到了寧玉的腰上，不規矩地緩慢移動著。
她的眼神朦朧，視線不甚明朗，看不清林深，唯有水聲回蕩在耳中。
是雨聲，還是……發出的聲音？
她分不清了。
寧玉在回來前餓了，在甜品店又點了一份甜點吃掉，沒有漱口，嘴裏全是甜味。
這樣的甜，林深應該嘗到了吧。
猝然，林深咬了寧玉一口。
寧玉方才清醒過來。
她即刻推開了林深，這一推的力氣用了十成十，而林深沒有防備，身體經過剛才的一事略顯無力，早就卸了力，所以一下子就被推開了。
林深用手指擦了下自己的唇，好似還在回味剛才的一切：“囚禁顯然不是個好主意。不然這樣吧，你若是不答應，我就在這裏親你親到明天，喊他們都來圍觀。對了，我還可以讓人拍到網上，有償請網友來圍觀。至於你在‘浪潮左岸’裏的同事們，你也說了，他們都聽我的。若是我強制讓他們到我家來，他們該怎樣拒絕呢？”
寧玉的眼神透出匪夷所思，下一秒便意識到林深在胡說：“是嗎？請便。”
緊接著，她又遭受了一輪關於唇瓣的襲擊。
長達三分鐘的法式熱吻結束後，林深的聲音沙啞：“真的讓我自便嗎？”
寧玉見他一副想要動真格的樣子：“……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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